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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 蒜

文/ 陈广德

我想起写吃蒜,除自己近来爱蒜成癖,每餐必蒜之外,私心里也期望这嗜好能与某巨人相同,因而也骄傲骄傲。

幼时并不吃蒜。家中有蒜,是母亲为吃剩菜剩饭而用的“防疫”之物,我捞不上这“优点”。每次端上一点现在说来很群众的豆腐干、白米饭之类“精品”,当然是进了我这个“长幼”之口。“宠幼”是我国甚至东方家庭之顽症。

渐长,离巢外出修铁路。在烈日之下的铁路线上,汗如铜钱,落在钢轨上只起一点白烟。极渴,而饮水不干净,诱发肠炎,又转至缓慢肠炎,“西施(稀屎)姑娘”常伴,黄连素、痢特灵常用,吃蒜竟也不多。

成家之后“蒜禁”便开,否则每年都要盛行一段与“西施姑娘”之“想念”。这时吃蒜也幸福美满——其名曰“糖蒜”,嫩皮白蒜经糖浸醋渍,蒜瓣半透明如玛瑙,酸甜香脆,且由爱人亲手腌制,别有一番滋味。一小罐珍品七之五六落入我口,与蒜已有情份。

铺开吃生蒜是在有幸也不幸参加“吃喝族”之后,肠炎常犯,一些小店无糖蒜,有时端一小碟生蒜瓣,开端浅尝辄止,觉无害有利,方渐至佳境,不想也吃出妙处。暑天正热,虽有空调,但三二瓣辣蒜入肚,有珍珠状汗水从毛孔逐步渗出,遂遍体通泰,头痛脑热竟能减轻,对蒜萌发爱意已不为怪。

我平常喜吃素食,也知出家人把蒜列为“小五荤”之一而禁食,我非出家人,当然也顾不得这多。出差带蒜,餐桌唤蒜。朋友有小疾,常引荐吃蒜。也为进口简单之故,让店家搞过蒜泥鸡蛋,想不到,这竟成为这店家的“保存”菜目,每餐必上。一次去南边,小吃店餐桌上的一碟生蒜瓣竟让我风卷残云,桌上的男生女士呆若木鸡,与看川人吃椒殊途同归,我也窃生一份山东人豪气。

吃蒜多矣,已领会杂交蒜憨、狗牙蒜娇、本地蒜冲、紫皮蒜呛、独头蒜劲……想来世事也是如此,足不出户之人,若留神,分出各色人等性格,结交应付,就称心如意多了。

闻“蒜贱伤农”,觉自己吃蒜理直;知日本、韩国很多进口白蒜,为自己醒悟早暗喜;而蒜之药用略知其性温解毒灭菌,更乐此不疲。一介小民,受环境、言论影响,也在环境、言论中为自己的行为找理论依据,真实无法超逸。

一日师友集会,开端我尚文雅。气氛渐酣之时,我馋相毕露,直呼小姐上蒜。蒜来,大啖。某兄长善诱,问我,吃后何物解味最好?我想这岂可贵倒我,遂答:“嚼一小撮干茶叶。”兄长摇头,“当归最好。”也许是“蒜”至心灵,火花一闪,理解兄长心意,我一笑:“晚上并无节目,‘当’然是‘归’家最好了。”

及家,叙说此节,妻露浅笑,女儿竟捂鼻:“臭,别张嘴。”我一愣,遂闭口自思——想这多年来,师友姐妹,或集合,或面临,竟无一人指出此“臭”,许是“为幼者讳、为爱者讳、为敬者讳”了。女儿坦率,不为尊长者讳,才一语让我汗颜。

吃蒜之嗜,不敢与喝酒、吸烟、喝茶等列,也非赌钱、泡妞能比,不费钱,能健身,还可离别“西施”,更不会因而负债、负情、负人——“有味”之小弊,多嚼茶叶罢了。既爱上了,不能容易移情别恋。餐桌之上,依然喜欢——

吃蒜。

不过,要备一点茶叶了 。

简介/ 陈广德,一级作家。我国作协会员。宣布著作800多万字,获奖190余次,著有诗文集11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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